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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 年终总结 - 知易行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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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Ploto 43 分钟阅读

在写这次年终总结之前，看到几个博主用 ChatGPT 直接生成的年终总结都很不错，但同样的 Prompt 我用上去结果就惨不忍睹，一股子 AI 味儿，还是只能靠自己慢慢磨，虽然我文笔不行吧，但架不住 GPT 生成的更挫。

不过总结文章的好处就是想到哪写到哪，不需要像具体的文章一样，要想着整篇文章有连贯性，有逻辑，所以写起来相对轻松些（但也断断续续写了很久），有一些是零碎的思考，有一些是简单的回顾。

AI

二月份 ChatGPT DeepResearch 的发布，直接让我从 Claude 阵营倒戈到 ChatGPT，我还为之开了几个月的 ChatGPT Pro 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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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 DeepResearch 在调研能力上可以说是断档的领先，我把很多需要调研的有趣的话题全交给了 DeepResearch，等它调研完再进一步阅读 & 追问，了解新东西的效率直线提升。而再过几个月随着模型底座能力越来越强，ChatGPT-o3/4o/5.0 都已经能够在正常对话表现出部分 research 功力，我便从 Pro 降级到了 Plus，每月省了 $180。

另一件大事则是 Claude Code 这类 Coding Agent 的出现，让我也直接弃用了 Cursor、Windsurf 这类 IDE，期间 Vibe Coding 了几个小工具，完全没有手动写代码，不禁感慨 AI Coding 领域更新之快。

工业革命，AlphaFold 与 Coding Agent

Coding Agent 在近年的进展已经让大家相信，「代码生成」这件事会变得越来越廉价，也不免有很多人去想，程序员未来会不会像工业时代的马车一样，被汽车工业迅速替代？

从 1900-1950 年间，当汽车工业发展到一定程度后，随着整套交通系统的迁移、汽车成本下降，作为交通载体的马车与城市用马的数量出现断崖式的下跌。作为纯动力，马的结局很清楚了，大部分走向被淘汰的命运，少数成为娱乐工具；作为马夫，有人升级成了司机与工程师，有人被迫降级为廉价劳动力，也有人最终退出劳动力市场，旧技能在短时间内大幅贬值。

从这样的结局看，如果把自己定位为「需求到代码的解释器」，那这批程序员的未来不容乐观。

更贴近的例子是 AlphaFold 的诞生，在 AlphaFold 出现之前，一个结构生物学家可能需要用大量的时间试错，才得到一个蛋白质折叠模型，当 AlphaFold 将这一枯燥耗时的环节从几个月降低到几周后，结构生物学家的人力自然迁移到更高价值的工作中，比如解决更难的体系问题，探索更靠近应用的迭代，研究更底层的作用机制等等。而且当折叠模型生成变廉价之后，后续验证工作也变得更重要也更繁重，因为现在能更快生成候选答案。

从这个角度，当代码生成变得近乎零成本，瓶颈会随之转移到协作、测试、CR、发布、运维上，那么现在再拆解下程序员的日常工作：

  • 发现问题定义目标：找到当前有哪些要解决的问题、痛点和挑战
  • 方案设计和架构决策：分析为了解决这些问题，有什么可行思路，牵扯到哪些相关方，有什么约束，ROI 高不高，风险有哪些
  • 代码实现：要改哪些仓库，有什么代码规范，用什么算法
  • 测试验证：是否完成了所有需求，边界 case 表现有没有问题
  • 上线观察：代码 Review，发布观察
  • Oncall 与异常处理

Coding Agent 正在快速吞噬第三类里最耗时的部分，并且开始逐步侵入其他类别里可模板化的工作，那么我们自然要将时间更主动投入到 Agent 短时间无法替代的方向上去。

有些人享受写代码的过程，那么在这样的范式转移的过程中受到的冲击自然更大，于我个人角度，在职业生涯早期，手动翻代码、改代码的过程中能够让我们熟悉各种技术栈、了解所接触的项目，但当在一个项目上积累了足够多的经验，写更多的代码也不过是一种低杠杆重复劳动，越早从这些环节里跳出来越好。

这和我打游戏是一个心态，很多游戏的支线任务只是为了攒材料，要不停刷小怪、重复跑图，我只有在初期的时候会慢慢打，提高熟练度练习下手感，一旦打完几个 Boss 之后，继续重复刷材料就只是体力劳动了，我就会打开风灵月影，叮一下直接跳过这些收集材料和金钱的环节，把注意力留给主线任务与真正有挑战的关卡。

当然，也不排除未来 AI 的能力超出我的预期，开始覆盖更多「创造性」的工作内容，那我觉得也可以放宽心，在森林里遇到野熊的时候，你不需要跑的比它快，但要跑过你的队友。

主播主播，你说的很有道理，但还是太吃操作了，有没有简单又无脑的选择推荐下吗？

有的兄弟，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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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知卸载

比起未来会不会被替代，我反而更担心的是，长期大量使用 AI 工具，会不会导致我自己的思考能力下降，我认为不管 AI 怎么发展，替代多少岗位，我们总能找到自己的生态位，但如果丧失了思考能力，未来的路就彻底走窄了。

想来也是有趣，很早之前家长们认为游戏有害，后来大家普遍认为短视频让人成瘾，而现在我开始担心 AI 会不会损害我的思考能力。

琢磨这个问题起初是因为有段时间感觉注意力有点下降，分析了下发现应该和我频繁上下文切换有关，见：在 AI 时代保护自己的注意力，不过在这过程中也了解到「认知卸载」这个概念：

所谓认知卸载，就是把当前一些对大脑有认知负荷的工作转移到外部工具上，比如写作时让 AI 替代完成发散阶段，让 AI 写大纲，或者生成几个版本的内容供自己选择， 短期来看能够提高写作效率，但是由于大脑对信息的深加工、保持和检索练习变少了，在不使用工具时会出现原创性下降、想法趋于同质化的情况。

一个相对有说服力的例子是，波兰内镜中心在 2021 年末引入 AI 息肉检出辅助后，研究人员对比了引入 AI 前后三个月内，发现内径医生非 AI 结肠镜 ADR（一个评价结肠镜质量的指标） 从 28.4% 降到 22.4%。

不过相关研究其实并没有严格的长期随机对照实验，目前给出的证据都是以短期实验为主，我倾向于，过度依赖外部工具、缺乏主动思考，对于人长期思考能力大概率是有影响的。缺乏思考、理解和实践，让 AI 做的事情越多，让渡的思考机会越多，个体便越得不到锻炼。所以我自己在用 AI 调研问题时，会额外花一些时间审视：

  • AI 的信息源来自哪里，它的逻辑是否经得住推敲，有没有反例

这也是我使用 ChatGPT 比 Gemini 3.0 Pro 更频繁的原因， Gemini 在对话里基本不会主动给出自己的参考资料，有些时候我担心它是胡诌诌，但没法验证，这一点 ChatGPT 就比较直给，会把信息源是什么贴出来

  • 它看待问题的视角是否过于单一，缺乏多样性
  • 我是否真的理解了这个问题，还是以为自己懂了

Don’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

Review With AI

前段时间意识到，我过去一年中在「创造」上花的时间越来越少，更多时间在「输入」上，直白点讲就是想得多做的少，正好同时也看到了比较有意思的 Prompt，让 ChatGPT 根据历史聊天里对我进行分析，毕竟高强度使用 ChatGPT，留存的对话记录也不少，就尝试了下：

Prompt：请根据你对我的记忆，有哪些事情是我自己意识不到的，但是如果明白了就能改变我的生活的残酷真相？请坦诚告诉我，以完全客观性的战略深度审视我的情况。

ChatGPT 给了一大堆分析，有深刻的，也有偏颇的，挑出几点我觉得比较有价值的聊聊

你低估了自己对「深度执行」的需要，高估了「更多分析」的价值，在现实世界里，钱和机会不太会因为「想得多」而来，而是因为「交付了别人看得见的东西」。

未来 12 个月，强行给自己定一条底线，任何你思考超过 10 小时的主题，都必须产出一个可见的成品：

  • 一篇公开的长文
  • 一个可用的小工具 / 仪表盘
  • 一个 demo / 小产品
  • 一套可复用的模板

否则就默认：这 10 小时是「娱乐性思考」而非「生产性思考」

这点和我的感受一致，我花了太多时间让 ChatGPT 分析这分析那，但对我个人而言收获并没有多大，原因在于只有输入而没有输出，学习到的知识，生发的感悟如果不能够产生后续的行动那就没有真正的内化，十天半个月就被忘却，和「读了很多书却过不好这一生」是一个道理。

大量输入内容的会刺激大脑分泌多巴胺，让人产生一种爽感，但这个时候的思考往往只停留在「如果…就…」的假设层面，比如纠结这个模式是否真正闭环，目标用户是谁，但却始终都不敢触碰真正的用户

长期的空想会产生焦虑，焦虑累积起来会触发一种类似「自救」的行动，比如抢注一个域名、熬夜写代码，但是这种行动很大程度上是为了缓解自己的焦虑，而不是基于明确的目标推进

「自救」行动因为缺乏真实的反馈（比如只开发不测试、不推广，做了无数个 Demo），很快会陷入自我怀疑中，再次回到大量阅读内容的舒适区，最终形成恶性循环

From: vol32.为什么越学习，越不敢行动

执行力仍然是未来最重要的能力，哪怕 AI 降低了执行的门槛，还是有很多人停留在「想」这一层面，想全是问题，做才有答案，再多的知识只有经过实战检验后才具有价值。

就以这篇博客（梳理一下常见投资标的）为例子，很多资产标的我在之前有调研过，但真正进行梳理的时候发现我了解的碎片知识完全不足以支撑起内容，于是在不断向 AI 追问、整理的过程中，明显感觉到学习效率要比纯阅读要高很多。而且因为文章完全是围绕我感兴趣的角度去写，未来也一定会再次用上，也能随着我后续学习而更新，不用担心放在与 AI 的对话记录中逐渐被遗忘。

你在 AI 时代的最大风险，是把自己降级成「高级 orchestrator」，而不是构建真正的差异化；

如果你越来越习惯把 AI 当作思考本身的替代品，而不只是加速器，你的长期 edge 会逐渐被磨平：你变成了一个非常会 orchestrate AI 工具的人——但这条优势是可替代的。

写作最大的价值从来不是“给读者提供信息”，而是：

  • 帮你形成可被引用的观点和叙事（一个清晰且独特的 worldview）
  • 逼你做真正的取舍：这 10 个因素里，哪 2 个才是关键？
  • 让世界对你有可搜索、可记忆的标签

重构你对写作的定义：

  • 把它当作决策日志 + 思维打磨工具，而不是“信息搬运服务”；
  • 强迫自己在文章中给出明确主观结论，甚至是有点偏执的 bet，而不是对称的罗列；
  • 接受这样一个事实：优秀的文章，信息密度未必比 AI 高，但它的“立场 & 取舍”一定更极端

这一点其实就是前面提到的「认知卸载」这个概念，因为之前跟 ChatGPT 有探讨 AI 时代写作的价值，原先感觉很多我感兴趣的话题，问下 AI 也能得到比较详尽的结论，那我再花时间写篇文章做「信息搬运」就没有意义了，但通过写作打磨思维、做出观点取舍仍然是有价值的。

所以最后两个月又接着写博客、在 flomo 上记录零散的思考，算是被 AI 推了一把，至于最终是三分钟热度还是持之以恒，就留给时间检验了。（如果不是最后俩月努了把力，估计就达不到去年立下的写 5 篇 blog 的目标了。。。）

不过写作太花时间倒是真的，作为写作苦手，感觉最近几篇博客少说都得磨几十个小时，佩服和菜头老师一天一篇几千字的博客。

你对「可逆 vs 不可逆决定」理解得很好，但实际行动中更偏向「永远保持可逆」，

现实世界的残酷是：

  • 很多高期望值的机会，本质都是“高度不完美但必须狠下心 commit 的不完全信息博弈”
  • 真正的边际差异，来自你愿意比同级别的人更早一点、也更重一点地 commit 到某条路径

你现在更像是一个“随时可以 All-in 但实际上一直在 10% 仓位试探”的状态。

这是安全的，但也极其容易导致：

若干年后发现自己从未在任何一条潜在 10x 轨道上真正冲刺过。

不要所有事情都保持“永远可撤回”的状态。 永远可撤回 = 永远不会出现真正有分量的 compounding path。

也是说我想得太多，做得太少，分析了很多东西，但没有真正花大成本（时间成本、机会成本）去做一些可能对生活产生不可逆的结构性影响的事情。跟前两个建议相比，这一个算是有道理，但行动上比较模糊，暂时先放着。

投资理财

一开始单独看 MooMoo 上的持仓年化收益率有 12%，想着还行吧，比前几年有进步，但归集了所有 APP 的结果上看就只剩 6% 了。究其原因，一是 MooMoo 上默认 USD 计价，而 USD/CNY 汇率一年就跌了 4 个点；二是因为税务问题，年中开始我就把工资转到 IBKR 里了，而这部分资金持仓比较激进。。。收益率拖累了总账户，所以综合下来整个组合的资金加权收益率就只有 6%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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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看这几年的收益，有一种我在做稳健投资的感觉🥲

这个收益在中美港股普遍大涨的背景下着实有些惨淡，因为我是仓位 80%+ 都是股票/ETF，如果按照一开始那种无脑定投 SPY/QQQ 的投资方式其实也能跑赢大盘，显然在增加了很多主观判断、投机操作后，错过了很多机会，也交了不少”学费”。不过学费嘛，还是早点交的好，越晚代价越高。

在投资重心转到美股之后，我顺势了解了不少衍生品相关的知识，再加上海外投资加密货币比较方便，也开始花时间看看 DeFi 相关的投资机会。这一部分就不做展开了，最近才写了一篇博客作了个 high level 的总结：梳理一下常见投资标的。

盘了下我”学费”主要交在了合约和期权上，前两年在 OKX 上靠蚂蚁搬家转了几千 USD，跑去链上打铭文，折腾了一段时间感觉性价比挺低就搁置了，账户也一直闲置。过年期间正好有时间，看 OKX 里不少交易策略，比如什么马丁格尔、合约网格，就选几个币种开了几个策略，当然都是上了高杠杆。。。于是没有任何意外的赶上二月份爆仓潮，虽然我的鸡蛋放在了几个篮子里，但都不约而同上了同一辆过山车，跟着杠杆大军一起俯冲清零。也就是在这之后我才花时间开始了解这些策略、合约保证金规则、逐仓全仓的区别等等。今年开始会关注下 DeFi 借贷/质押、RWA 代币化之类的风险相对中等，收益中等的方向。

期权的话分别是尝试了日内期权、Sell Put、Covered Call、PMCC、Leap，也是亏多盈少；日内期权短期应该不会再碰了，主要是得一直盯盘，快成体力劳动了😅，如果不能做到半自动化的交易，那对我来说就太耗费精力了。而其他的策略应该还会继续学习，只是需要在风险、仓位、操作频率上做一些取舍。

整体看起来其实也还好，核心仓位没有踩什么大坑，还能再接着折腾。

忘记在哪里看到一句话了，「在工作上保守，就在投资上激进，工作上激进，就在投资上保守」，大体意思是如果工作现金流比较稳定且可持续，就相当于投资了大笔债券，那么投资组合上就更侧重于股票这类更高风险的资产；而如果工作现金流波动大，或者失业概率高，那投资组合应该像债券，侧重下行保护，这样总财富风险能落在长期可坚持的区间。

写到这里再反思了下，过去一年虽然看了很多投资相关的书、经验贴，也和 ChatGPT 讨论了不少投资知识，倒是学到了不少认同的理念，但我也还没有把它应用到自己的投资框架里面。一方面是我之前学到的知识都比较散，比如东看一看仓位管理，西学一学交易策略，并没有构成自己的投资体系，所谓知易行难；另一方面我在心理上倾向于 Buy and Hold，完成交易之后不再看盘，但行动上又想通过主观策略获取超过市场 beta 的回报，两者自相矛盾。

这一点我正在慢慢改进，从梳理投资标的，到回看投资理念，目标在 2026 构建一个让自己舒服的投资体系（不过估摸着应该还会先踩不少坑）。

工作

算上实习也是快工作五年的老登了，我对于工作的看法相较去年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越发感觉到新鲜的事情在变少，心理学上有两个概念：

  • 新奇效应：新刺激因为不确定性以及信息量大，往往更容易引发兴奋、好奇、投入。比如第一次玩新游戏/看新电影，体验强度远高于后续重复游玩/观看
  • 回顾性计时：当进行回顾时，大脑主要用「某段时间里记住了多少事件/变化」来推断时间长度，当这段时间出现越多新事件、越多变化的时候，人在主观上就会感觉这段时间越长；而如果这段时间的事情越重复、越例行，回过头来看就感觉越短

工作经验会随着工龄增长而增长，而当已有的经验越多，每天遇到的内容就越类似，缺乏变化，所以回顾工作就会觉得好像没有做什么一年就过去了。

过去一年靠着写 ARTI Weekly，每周靠着阅读各种文档接触一些新东西，但我感觉也非长久之计，因为随着略读过的文档越来越多，给我推荐的内网文章也趋于同质化，要花更多的时间从中筛选有点意思或者启发的内容。

今年应该还会花不少时间思考下一步要做些什么，大的方向自然是求变（虽然好像每年都这么说😑 口号不能喊太太频繁。。），但从哪里做出改变？心态，赛道，地理，领域。。。

生活

闲逛

国庆借着出差以及回国办公的时候见了不少朋友，应该是毕业之后见人最多的一年🙈，顺带在广州、深圳、长沙逛了逛。本来还计划去躺平圣地惠州看看，不过时间刚好赶上国庆，实在不想去看一群人扎堆下饺子，就转道回家了，有机会再去。因为过于懒，一路都没有拍什么照片，回想起来只记得便宜的物价和外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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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一直以为重庆、长沙这些新一线城市的生活开销会是北京 70%-80%，但实际体验下来感觉 50%-60% 就够了，单是租房这一项每个月能省下几千块钱，作为未来 FIRE 的选择也未尝不可，按照月均 6000 的开销来看，不考虑通胀、医疗风险之类因素，FIRE 需要 6k * 12 * 25 = 180 万，仅仅就是北上广深一套房的首付价格。

重拾运动

每天坐在电脑前的时间实在太长，有段时间感觉有点腰疼，问 ChatGPT 说平板支撑有助于缓解，于是开始重视运动，并且从七月份之后开始跑步，每周跑个一到两次，每次三四公里足够，毕竟咱也没打算跑半马，维持一定的运动量就行。

新加坡的好处就是温度恒定，一年到尾都适合户外，不像国内一样，到了冬天穿太厚不适合运动。想当初在北京也坚持锻炼了一段时间，到冬天中断之后就再也没恢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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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年初还花时间看了下保健品，早先我对保健品的了解局限于维生素 ABC，看了这两个视频后才发现这里面涉及到的东西还蛮多（以及保健品种类超过我的认知。。），比如：

  • 选择什么补剂主要还是看饮食结构，如果能通过均衡饮食改善（显然很困难）就不需要补剂
  • 大剂量 VC （1000 mg 及以上）可以缩短感冒病程，感冒早期服用可以抑制感冒
  • 像我这样不出门晒太阳的人要补充维生素 D，含 VD 的食物相对比较少，大部分人都容易缺乏
  • 氨糖对关节有保护作用，颞下颌骨关节科会用氨糖软骨素作为颞下颌关节骨关节炎辅助治疗手段，对症了属于是

人设崩塌了！医生也逃不过保健品的诱惑！

越听越离谱！医生也是「保健品智商税」的重灾区！

保持运动 + 营养均衡，能坚持下来我就满足了。

另，现在有 AI 调研保健品太方便了，直接让 AI 找对应补剂的研究报告和大型临床实验，看一看证据是否充分，有什么风险和注意事项，很大程度上能避免被营销广告蒙骗。

书影音游

书

影/剧

游戏

年度 Blog 推荐

所有的无用，都是有用的

TK 教主的知识面实在太广了呀

人生很长，会遇到各种不同的场景、各样的事情，大部分“无用”的知识其实都会在人生某个时刻发挥作用，终究又是有用的。而即便真的一辈子都“无用”的知识，也会让我们的生命更精彩。

当我们的生命足够丰富时，人生很多精彩就会是内生的。如果大脑里有很多美妙有趣的知识，我们对未来的想象就会是浓艳的。这种生命的丰富可以对抗人生中遇到的各种不良情绪，会让我们把很多不如意看得更淡一些，从而帮助我们更容易度过人生中那些不顺利的时光。从这个意义上说，没有什么是无用的，所有的无用都是有用的。

37岁退休一周年：经验与心得分享

对于本金的积累，大多数人都是通过自己的“人力资本”来换“金融资本”，通俗的讲就是上班赚钱。而人力资本最值钱的时候，是在40岁之前。在新兴且需要终身学习的行业，这个年龄界限往往还会提前，可能到35岁左右。

太早退休，是在浪费自己的人力资本，应该在人力资本尚且值钱的时候，通过工作赚取更多的金融资本，积累本金。虽然今时不同往日，经济增速已经放缓，但如果你没有更好的选择，尽力利用好自己的人力资本，可能是唯一的途径。

如果有得选，尽量选那些能显著放大个人价值的公司，这些公司通常意味着更高的薪水，在大多数情况下，行业头部公司就是这个“放大器”。人还是这个人，工作内容甚至都是同样的，但是大公司通过流程、规模、资源等，可以让你的技能价值成倍放大。

2026 计划

去年没给自己设什么目标，今年也设置的宽松点吧

  • 10 篇博客，感觉按照最近的状态应该是能完成
  • 比 25 年多逛几处地方，多见一些朋友
  • 接触些不同的领域
生活记录, 年度总结
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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